程序员与画家
不管是程序员还是非程序员，很多人应该都读过那本畅销书《黑客与画家》。保罗·格雷厄姆提出的黑客与画家类比引发过不少讨论，或许在他之前也有人探讨过类似话题，但具体细节已难考证。需要注意的是，格雷厄姆讨论的是"黑客"，而我们今天更想聚焦于更广泛的程序员群体——用句时兴话说，不是每个程序员都能成长为黑客，也不是所有黑客都局限于程序员身份。从狭义看，黑客可视为程序员能力进阶的一种形态；广义而言，成为黑客不仅要技术过硬，更需具备开放自由的思想内核。这也是黑客群体偏爱开源的根本原因，毕竟行业内有句广为流传的话："全球约1%的核心黑客贡献了99%的开源软件"。
不过"黑客"这个词多少带点阳春白雪的意味，在中国当下的现实语境里，普通程序员要达到这种标准确实存在难度。所以我们将讨论重点转向更接地气的普通程序员，聊聊他们与画家的共通之处。长久以来有种观点认为，绘画、音乐属于艺术范畴，但程序开发算不算艺术？编程本质上应是创造性工作，而非机械重复劳动——后者恰恰是程序员职业价值被低估的重要诱因。
文章开头配了张图，画面里程序员在深夜或通宵工作。但多数人看到这张图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受到程序员的敬业精神，反而觉得这职业状态有些病态。前几天我问十岁的小表弟："你觉得黑客是什么？"他歪着头回答："是网上偷别人密码的人。"在多数国人的认知里
程序员与画家的核心共通点，或者说共同追求，是通过创造性思维产出创造性成果。我常思考：程序员之间的协作为何如此困难？众所周知，画家大多独立创作，偶尔合作也多是小型团队；但程序员的项目往往需要数十甚至上百人共同完成。假设把历史上最顶尖的100位画家聚在一起创作一幅画，结果大概率会惨不忍睹。这也引出一个关键问题：若编程算艺术，那程序作品为何难成艺术品？因为多人协作中难免出现"害群之马"。要让程序无限接近艺术品，最佳方案是组建小规模团队。而小团队运作往往催生创业需求，这也解释了为何许多互联网公司创始人回忆起创业初期共同编码的日子，总说那是段最快乐的时光。不过对程序员而言，创业虽可能是理想出路，但随着公司规模扩大、人员增加，最初的纯粹编码乐趣反而可能逐渐流失。这种理想与现实的矛盾自古有之，就像"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很难两全。
说到程序员的工作状态，网上有个经典调侃："十个程序员九个秃，还有一个在脱发"。这种调侃背后，更多是对自身生活现状的无奈，对生存压力的宣泄。如果程序员的工作只是机械生成代码垃圾，那这个群体的社会认同度永远无法真正提高。或许我们该先问问自己：现在的我，真的符合程序员的定义吗？毕竟，掌握"Hello World"的写法，不过是入门的第一步。